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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民二度點名邀請當今國際最亮眼舞團 陶身體劇場 帶來黑白雙舞作6&7

2017-06-07


「陶身體劇場」藝術總監 陶冶 攝影/張震洲

陶冶以80後的編創力,搭配上90後舞者的爆發力,打造陶身體劇場極致肢體美學,以獨特的舞蹈語言征服國際舞壇,被譽為「中國現代舞的沙漠奇花」。今日下午陶冶第三度來台,為「6」、「7」在雲門劇場的演出,與台灣媒體見面。三月預購時舞團正在歐洲巡演,聽聞搶票踴躍盛況,非常振奮人心。陶冶表示台灣觀眾的熱情,是他們在其他華人劇場前所未見,這讓他更加堅定相信,堅持以純粹肢體的方式創作,所塑造出的獨有美學,並非孤芳自賞,而是必須覓得知音。

陶身體劇場創立於二○○八年,短短九年間,席捲世界各大藝術節,演出遍及五大洲四十多個國家,曾四次獲得紐約時報報導,是當今最受國際青睞矚目的現代舞團。林懷民曾說過「我夢想可以編出這樣的舞,同時知道自己辦不到。」這是林懷民繼新舞風後第二次邀請,也是舞團第三次在台演出。

舞團創辦人暨編舞家陶冶數字系列作品以舞者人數命名,是為減去大家對舞作的過多解讀,希望觀眾直視肢體本質,以自身感受詮釋舞作、賦予作品更多想像空間。用數字作為舞作名稱的陶冶,提到為何沒有「1」。陶冶說:沒有做「1」,是保留對自己創作的提問,讓自己不斷追尋唯一的存在。陶冶坦言,自己的作品總難討好觀眾,去蕪存菁後的肢體語言的確有點艱澀,但舞蹈從來就不是讓觀眾理解讀懂的東西,舞蹈的美應該不局限於一種審美語言,不希望觀眾抱著欣賞一場視覺盛宴的心態來看他的作品,他說「創作時,我不會站在觀眾的角度考慮,我的作品永遠不是在尋找觀眾,而是尋找知音。」

6月9日至11日,陶身體劇場在雲門劇場演出作品「6」及「7」,被稱為黑白孿生雙舞作,分別由六位和七位舞者呈現出兩條黑白不同的直線佇列。。作品「6」陶冶要舞者忘記手的存在,以脊柱為樞紐,回歸到「動」最原始的驅力,透過旋扭、折疊脊柱,展現了空間的多元層次。力道由內而外,從脊柱到肢體,乃至末梢的肌肉。在此過程中,尋常的肢體動作化為最凝練的舞動,意義得以完足。燈光由著名瑞典視覺藝術家魯格(Ellen Ruge)設計,光線流瀉交錯,營造了光影之間的迷離互動。「7」則乾脆連音樂也不給了,希望以舞蹈回歸肢體的方式,讓觀眾看見舞者們肢體的極限之美,整個作品是陶冶多年來對二元性與「聲形」訓練的體會,專注研磨吐與納、內與外、虛與實,讓舞者發出聲音,寓聲於動。這兩支舞作以減法創作,剔除舞台上各種可摒除的物件,陶冶甚至要求舞者在台上,不呈現任何情節和情緒,極簡的舞台佈局,舞者的身體自然被無限放大,觀眾感官也因此深受觸及。

陶冶目前已進入作品「9」的編創,但腦海中早已構思到作品「14」,他認為創作最大的挑戰是必須去對抗身體的衰老,但也同時知道萬物皆無法抵抗的便是消逝,但能在作品中去呈現每一刻消逝的痕跡,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展現跟追尋自我的方式。對於這次能受邀在雲門劇場演出,舞團全體皆充滿期待,陶冶希望觀眾在遠離都市塵囂的雲門劇場中,看陶身體劇場跳舞,能更加體會他們獨立於世的肢體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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