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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ARTIST

關於藝術家

橫山彰乃 Ayano Yokoyama

舞者/編舞家/「lal banshees」舞蹈計畫發起人

是常駐東京的編舞家、舞者,同時也是lal banshees舞團的藝術總監。她自幼學習現代舞,青少年時期又探索了當代舞和嘻哈舞。

她的創作實踐著重於探索以東方身體感知為核心的獨特動作。

她的作品根植於地域、生活體驗和民間文化,旨在揭示感官體驗,並呈現超越可見與不可見界限的舞蹈瞬間。

她創作的獨舞和群舞作品結構精巧,充滿活力。她的作品探索聲音、動作和身體感知之間多元的關係,

最終形成一種獨特的舞蹈語言,在感官層面引發深刻共鳴,並與聲音建立錯綜複雜的聯繫。

自 2021 年起,她透過Saison基金會的 Saison Fellow I 計畫獲得資助。

2020 年,她以獨舞作品《水溶媒音》(Suiyoubaion​)榮獲橫濱舞蹈收藏展 (Yokohama Dance Collection 2020) 評審團大獎 (Grand Prix) 和 Porosus 基金會 Camping2020獎。

作品將約 200 個廢棄塑膠瓶重新構思為舞臺佈景,之後她受邀參加了2022年希臘埃萊夫西納舉辦的 Aerowaves Spring Forward 2022 。2021 年,她的三人舞作品《海底之雪》(Snow on the seafloor)榮獲 2020 年都頒獎京獎。

2022 年,她的團體舞作品"YU-KEI"首演。該作品探索了日本本土節日和儀式的精神,以搖滾樂隊的完整現場表演為特色,並受邀參加了 2024 年的 HOTPOT 東亞舞蹈平臺。

2024 年,她的獨舞作品"/(Solidus)"在臺北的「想跳舞」藝術節上演出,隨後受邀參加了 2025 年愛沙尼亞塔林的 Sõltumatu Tantsu 藝術節。

2025 年,她透過在雲門文化藝術基金會舉辦的藝術家駐留計畫以及受邀參加韓國首爾的MONOTANZ藝術節,進一步拓展了她的國際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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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豐田編舞獎入圍獎
2020 年橫濱舞蹈大賽評審團大獎
2020 年 Porosus camping 獎
2020 年京都編舞獎獎勵獎
第 16 屆 JaDaFo 舞蹈獎

www.yokoyamanaa.com

RESIDENCY FILM

駐村影像

RESIDENCY JOURNAL

駐村紀錄

2025.10.22 — 11.12 尋找「東方身體」 Seeking the “Eastern Body” 閱讀全文 +
「我正在尋找一種『東方身體』。」

近年來,我開始對西方脈絡之外的東方舞蹈形式產生興趣。

我持續研究並田野考察日本各地的風俗、儀式與傳統表演藝術。我相信,有些舞蹈唯有親自走過那片土地、實際感受那裡的一切,才有可能被創造出來。因此,只要有機會,我都會盡可能親自前往那些地方。

我正在尋找一種「東方身體」(Eastern Body)。

當我思考「東方」時,它就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然而,我所尋找的並不是東方主義(Orientalism)或異國情調,也不是某種具有鮮明日本特色的「和」,而是存在於每個地方、為生活在那裡的人們所熟悉的身體感受。

它不只是肉身本身,也不只是控制身體的技巧,而是一種由土地、信仰、風俗、習慣,以及由此而生的動作——包括聲音——共同形塑而成的身體態度。

這次的「Artist Journey」,讓我有機會來到同樣位於東亞、卻與日本截然不同的臺灣,探索「東方身體」,對我而言是一次珍貴而難得的機會。

這次駐村期間,我從三個方向展開研究:原住民族、日治時期,以及融入日常生活的臺灣寺廟、宮廟、場所與祭典。

三個星期轉眼就過去了。以下,我想記錄其中非常小的一部分。

TAITUNG

我經由介紹來到位於臺東的原住民當代舞團布拉瑞揚舞團(Bulareyaung Dance Company),參與了幾天舞團的活動。他們向我介紹不同部族之間的地域差異,以及各自的服飾、歌謠、樂器與生活方式。我也與他們一起體驗不同部族的豐年祭歌舞、山林與河流祭典中的歌舞,以及日常生活裡的歌謠。

很幸運地,我也有機會參加由原住民族舉辦的阿米斯音樂節(Amis Music Festival)。現場共有來自超過 11 個族群、46 個部落的參與者。眼前展開的是一幅美麗而令人震撼的景象,彷彿每一個人都在其中彼此認同,也彼此尊重。

日本各地也有許多傳統表演藝術,並不是只有特定的表演者才能參與,而是所有人都會一起跳舞。對我而言,這樣的文化非常熟悉。雖然原住民族的祭典與日本的傳統截然不同,卻也讓我想起日本的祭典。

阿米斯音樂節 Amis Music Festival
▲ 阿米斯音樂節 Amis Music Festival/都蘭鼻
「那些真正根植於生活經驗之中的聲音與身體動作,其真實性究竟來自哪裡?」

透過在臺東的這些經歷,我逐漸理解,對原住民族而言,牽起彼此的手、一同歌唱,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而他們歌唱時的聲音,也深深打動了我。

那是聲音原始的能量與氣息,是一種彷彿要讓聲音抵達遠方山巒般的發聲方式。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我聽說,如果舞者本身沒有真正經歷過狩獵,就無法發出狩獵時所使用的聲音。這讓我不斷思考:那些真正根植於生活經驗之中的聲音與身體動作,其真實性究竟來自哪裡?

另一方面,我也很慶幸能間接了解到,人們如何面對這樣的問題,以及原住民族如何看待自身傳統被理解、被對待的方式。

體驗原住民族日常歌謠
▲ 親身體驗原住民族的日常歌謠
TAMSUI / CLOUD GATE

我住在淡水的那段期間幾乎一直下著雨。強風與雨水不斷襲來,四周總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氣。

在那樣的環境裡,我感受到某種近似於「非人生命」的存在,強烈而親密。那是一段很有趣的經驗,甚至讓我聯想到雲門新作《關不掉的耳朵》(ALL EARS)裡所描繪的景象。

這段期間,我也得以近距離接觸雲門的不同面向——雲門劇場、雲門舞者每天的日常課程,以及雲門面向社區所進行的推廣計畫——並逐漸理解「雲門」之於臺灣意味著什麼。

我親身感受到雲門所體現的一種獨特東方身體性,以及這麼多年來所累積的深厚背景。

原來,雲門早已如此長時間地持續尋找、實踐著這種「東方身體」。

雖然完全不同,這也讓我想起了日本的「舞踏」(Butoh)。

IDENTITY

在臺灣,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人們似乎能夠非常自然地談論「身份認同」這個問題。

我想,或許正因為臺灣擁有如此多層次的歷史,人們才會如此重視自己獨特的根源——屬於自己的「東方身體」。

「重新審視自己的國家與自身根源的機會。」

身為日本人,這個過程時常讓我產生複雜的感受。但比起一無所知,我仍然希望自己能夠知道。

這也成為一次重新審視自己的國家與自身根源的機會。

讓我們能夠辨認彼此之間的差異,並與這些差異一同起舞。

這次經驗也再次確認了我的想法:未來,我希望能與臺灣不同的藝術家展開合作。

沿著淡水河岸行走時,我曾經想像:如果東方的各種「空間」,在進入現代的過程中,發展出了不同於西方脈絡中「劇場」(theater)的另一種「劇場」,那會是什麼樣子?

這次的經驗,將幫助我繼續深化自己對舞蹈世界的理解。

這趟尋找「東方身體」的旅程,依然非常漫長。

我很感謝這次相遇,也感謝所有曾經給予我善意與幫助的人。

RESIDENCY FOOTPRINTS

駐村足跡

2025.10.22 — 11.12
淡水
雲門舞集早課/東方身體訓練、現代舞、導引
雲門舞集社區推廣計畫
身體出走計畫 Physical Escape Project:秋季班
淡水油車口忠義宮、王爺遶境
臺北
雲門舞集《關不掉的耳朵》技術彩排觀摩
雲門舞集《關不掉的耳朵》首演
舊臺北刑務所官舍
TAI 身體劇場《The Passage》
客家義民嘉年華
表演藝術圖書館
臺大人類學博物館
C-LAB Sound Festival「DIVERSONICS」
北投/樹林
北投溫泉博物館、地熱谷、北投青磺名湯
We Island Dance Festival
臺東
布拉瑞揚舞團/原住民族傳統歌舞、暖身課程、獨舞作品呈現
阿米斯音樂節 Amis Music Festival
花蓮
七腳川部落
新七腳川事件紀念碑
吉野拓地開村紀念碑
吉安慶修院
花蓮縣臺灣原住民族文化館